水木筠子||行走库充古村(实力/非虚构散文)
栏目:推荐 来源:中山日报 发布:2022-06-13

行走库充古村

多年以前,家住亨尾小区,与库充古村相隔一条大街。每天来来往往,我没关注过它的前世今生。那些风景,总是点缀在人们的柴米油盐间,忙忙碌碌的行踪里。 

如今,又回到这里。此刻,我心无杂念地行走在青石板上,巷陌依然,只是多了一份别样心情。从车水马龙的东苑南路,转入龙潭街,这里便是库充村。

库充古村,南宋绍兴八年(1138年)由陈氏族人开村。古有“先有三涌,后有皇城”之说,库充便是三涌之一。这里现存的古墓、古井、祠堂、古旧建筑甚多,似乎向人们述说着身边久远的故事。 

古村名字的来由,众说纷纭。听老人说过,很久以前,库充曾有老虎出没。据《香山县志》记载:“金紫山(现称金字山)在县东南十五里,伏虎冈北,尝有石泉寒冽不竭,东北虎涌。”村民称此处为“虎涌”。这条秀美小村,草木葱茏,四季花香。虎跃涌涧,为它增添了几分神秘感。又有一说,小村地形似釜,有小河流过,得名为“釜涌”。清乾隆年间,乡耕沃壤,五谷丰登,取“库储国宝,充庆闾光”之意,又改名为“库充”。 

早年间,村民背井离乡漂洋过海,在境外及港澳谋生的人数众多。上世纪80年代,不少侨胞回到家乡投资办厂,捐资办学,举办公益事业。他们落实政策后,收回祖屋,并修葺一新。 

从资料得知,民国初年,为防盗贼、掳人,陈姓村民在侨胞的支持下,分别在库充村的四周建起了数十座碉楼。这些碉楼用砖木、钢筋混凝土建造,十分坚固。后来,在农村城市化的过程中,有些碉楼被荒废,如今村中尚存24座。 

村中有一座建筑精美的联排碉楼。我沿着狭窄的木楼梯,旋转而上,每到一层,就会看见一个造型奇特的洞,名为“枪眼”。这些石头洞眼,曾是重要的监视点和射击点。我靠近“枪眼”往外看,现代与古老的房子参差错落,建筑风格迥异。看着色彩斑斓的各式屋顶,刹那间,有种穿越时空,恍如隔世的感觉。 

在窄街古巷里七拐八拐,沿着一段小山坡,就是陈天觉夫妇墓。文化名人高先生正在动情地讲述陈天觉的事迹及香山故事。 

香山开县先贤陈天觉,被后人称为“铁城之父”,时任广州东莞文顺乡寨官。陈天觉以香山交纳赋税,运粮到东莞县城时遭海盗抢劫为由,向朝廷上奏香山撤寨立县。得到宋帝御准,于1152年诏升香山寨为县。陈天觉代行署理香山县,筑城兴业,治水扶农,创办学宫,如首捐重资于莲峰山麓建学宫一座,为开创香山县文化教育事业作出贡献,其掌理政事也有二十六年。 

“英魂留库岭,伟绩镇香城。”后人为纪念陈天觉的丰功伟绩,专门建造陈天觉夫妇墓。历经几多变幻,景物依旧。 

“大家快看看这棵无患子树,捡一把果子回家,那是纯天然、无污染的洗涤用品。”高先生话锋一转,用手指着旁边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树,果子撒落一地,有点像龙眼。“无忧无患”,透着满满的幸福与温暖,在这个繁华闹市中的古村里,凝视着凡尘轮回。 

走出陈天觉公祠,与众人围坐在大树头边。温暖和煦的午后,喝一碗茶,品尝大妗姐亲手制作的茶果、煎堆、栾樨饼,静静地聆听历史的回响。岁月悠悠,遗存的古旧物件,经过年久日深的时光濡染与渗透,都浓缩在一寸寸光影里,时不时唤起一段段尘封的古老记忆。 

时代在不断进步,亘古的存在似乎在变化,又好像从未改变。时间远逝,但它们立在那,在阳光和风雨的寂静里,又现岁月芳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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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图:卢淑梅 
◆编辑:徐向东
◆二审:韦多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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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素材来源:中山日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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