倮倮‖陈永生1992年来到中山...(本土/散文)
栏目:推荐 来源:中山日报 发布:2021-02-19

像小草般永生

我在想用什么来形容永生兄的谦卑的时候,抬头突然看到窗外山坡上石头缝里的一株小草,只要一点点泥土就蓬勃生长。

我觉得用小草来形容永生兄也许比较适合。继而想到他就是以小草自谦,微信的个性签名便是:“做秋天的小草永生”!《虚悟集》中《我这二十年》里有一个句子:“要做秋天的小草,永生!”

众所周知,小草是一种绿色植物,种类繁多,可以和空气中的二氧化碳进行光合作用,生成氧气和水。小草除了能够进行光合作用以外,对空气中的尘埃也有吸收的作用。

以小草自谦,恰恰是取了小草的象征意义,平凡、无私、奉献、顽强……永生不息的绿色精神。一个叫陈永生的人以小草为喻就更了不得,直接把自己与一种顽强的生命力,一种永不低头、永不服输的精神,一种无私的奉献精神之间的电流接通了,他因此获得了一种巨大的精神力量。

小草一直是诗人讴歌生命力的代表,如白居易“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。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。我今天不想再画蛇添足,去讴歌永生兄的生命力,虽然我知道他有蓬勃的生命力,驱车四处写生,画画之余,笔耕不辍,教学亦屡屡获奖……我想尝试用文字来回忆一下我们交往的过程。

我是2008年左右在诗人苏华强召集的文人墨客雅集中认识永生兄的。因为是老乡,又都好喝一口,还有许多共同的朋友,故而产生一种天然的亲近感。

2012年他在小榄办画展,我代表中山湖南商会致辞,我还大致记得致辞的内容,为什么?因为官腔十足被写作的朋友取笑。

——很高兴看到又一位老乡在中山举行个人画展。我想,对于一个湖南人来讲,这是一件喜事,越来越多的老乡通过自己的努力,展现了湖湘文化的魅力,为湖南人争了面子;而对于中山这块土地,同样是一件喜事,由于中山特有的咸淡水文化的熏陶,这座城市是一个开明的城市,是一座开放的城市,她能够吸纳各种地域文化在这里生根、发芽,这是中山人的福气,也是生活在中山这座城市的外来人——如今叫新中山人的福气。

今天读来,确实感觉酸气往外冒,但当年并不觉得,甚至觉得自己讲话挺有高度。

此一时,彼一时。即使“悔少作”也悔之晚矣。

永生兄从事教育工作,业余画画、写文章。在外人看来,也是大牛之人,而我们这些湖南老乡并不稀罕,因为岳麓书院大门联“惟楚有材,于斯为盛”给了湖湘子弟莫大的底气——虽然误读多过正解。就从书画艺术来看,湖南的书画艺术,在国内乃至世界都具有深远的影响。马王堆出土的西帛画是中国画的源头之一,西汉彩绘漆画又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早的油画。在这片土地上,还孕育了易元吉、张宜尊、齐白石、黄永玉等美术大师,他们的艺术成就举世瞩目。

所以画得一手好画,写得一手好文章,在湖南人眼中却是平常的事。

他1992年就来到了中山,从此扎根中山,在这里教书育人,在这里成家立业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2012年他的画展主题是“藕花深处”,这是一个很奥妙的隐喻,在喧闹的夏日,在百花丛中,他像一条鱼一样扎进这口池塘,游进了“藕花深处”。

记得在“榄山八友”的一次雅集中,第一次听到永生兄以小草自谦,这种谦虚让我侧目。我们都知道,小草虽然看起来如此卑微,事实上却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和不屈不挠的韧劲,这正像湖南人“吃得苦,霸得蛮,耐得烦,了得难”的精神!他写荷亦忘不了野草,“荷塘里每一个生命都是活着的,毫无掩饰的纯洁,显得特别高洁,她与野草共同沐浴阳光,歌唱朝露,赞美晚霞,共同守望。”我想,他虽以小草自谦,内心却是以荷自况。个中意味,不言而喻。如果永生兄长期闹中取静、潜心创作,他和他的作品,定能象小草一样“永生”!

庚子年中他的新书随笔集《虚悟集》出版,中山读书节上新书发布时邀我做嘉宾,遗憾的是我出差在外,未能出席。每每想起这事,竟然感觉亏欠了兄弟。

回想起来,最欢乐的还是2008年到2015年那几年,我们一帮诗人、画家、书法家每月不是在南头镇就是在小榄镇欢聚,喝酒、吹牛、写字、画画、写诗、朗诵、现场点评……每次聚会都是一场文化大餐。曾经有一次在诗人苏华强家的桂花树下写同题诗并朗诵,从傍晚到凌晨,把他家的藏酒全部清光。

随着年岁渐长,豪情慢慢退潮,竟有些怀念那时候张狂、落拓不羁的样子。

第一届中山湘商慈善拍卖会时,永生兄捐赠了一幅小画支持商会的慈善活动,我记得那次拍卖会我客串主持人,那幅画最后我以25000元拍得,善款捐给商会的慈善基金会。

在各种不同场合,永生兄多次跟我说过,虽然他并不富裕,但只要是慈善活动,他都愿意捐一些画作出来支持。

我每次都真诚地表示感谢。

对画的鉴赏,我还停留在初级阶段,只是觉得永生兄的画好看,有闲趣,每幅画亦有自己的想法,其他就不说了,我怕说多了露馅啊。

但他新出的书《虚悟集》却让我讶异,文字简练、老到,也许因为他是画家的缘故,特别能营造画面感,如他在《那条路》里写道:“路旁的水杉不知为什么是斜卧在池塘上的,有的干脆把头枕在水面上。”永生兄的文字是温和的、疏朗的,特别像他这个人,永远笑意盈盈,白白胖胖的脸上荡漾着微甜的笑容,下颚上的山羊胡子却又分明是要把自己和众生区别开来……有他在的场合,他总有办法调动你身体里的“千军万马”参与到活动中。他从来不刻意亦不装,他的“好”就是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的。在这个浮躁的年代,不装成为一种难得的可贵品质。

一个把自己比喻成“小草”的人,大抵早就想好了如何做自己的艺术。

小草在歌唱,亦是生命在歌唱…… 


◆中山日报新媒体中心
◆图片/作者提供
◆编辑:徐向东
◆二审:张鹏
◆三审:岳才瑛
◆素材来源:中山日报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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