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无声的叙述者

我凭自己的心愿在年轮上使用后空翻
或一个特技动作后，便来到现在
过去的许多人和事都极度美丽
但也有“铁链”一词紧紧锁住我的灵魂
这横挂在冰冷塑像上的铁器啊
像是一种被困住的无法接近的风暴
我常常坐在阳台上想着“热闹”这个词
继而又想到封控、风险、居家和爬行的文字
用诸如此类冗长的排列来镇定自己
时间在室内默默无声，并完成了有限的造型
在冰雪融化与光线之间，我在窗口收集空气
就让压抑的喊叫声冲破冰冷和黑色的音节吧

当日月敲响时钟，音符在四处漂流时
我似乎被某种力量、某种电流拉近
又被同样强大的两只手掰开
这时呈上的我，像是鹰的空洞的碎片
而那些时时盘旋在空中的古怪念头
正在失去光泽岁月的眼睑中发出回声

夜的辩论，闪电的雕像，春天的前额
它不再是一个虚幻的时间轴，它是一个方向
一个不可替代的平面。默默无声的叙述者
向内叙述一种推进的动力和涌动的结构形式
这是某种超越自我的东西和永恒的变换
此刻，我对美好的明天充满了壮丽的展望（注：图文无关）

作者简介：程 勇，籍贯贵州仁怀，现居昆明，西藏从军二十余载，贵州省作协会员。作品发表在《诗刊》《解放军报》《中国国防报》《西藏文学》《散文选刊》《海外文摘》《散文诗》等刊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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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图/新华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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