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不使用形容词
刚刚翻了两幅画作,黄伟超的。本来,是不应该动笔来写他的,因为有跪舔或者吹捧之嫌疑。拿了他其中的一幅我可以喜欢的画作,至今还拖欠着画的费用,我带着这种厚颜与良心的薄皮又想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。
绘画,在我看来,并没有多神秘,也不用大费余力地夸大其词的,只是喜欢就好了。这种喜欢,跟艺术之外的人情世事是一样的,“物以类聚”“适性同居”而已。就是说,你说话我爱听、合听。“忘足,履之适也”,反正也不知道疲倦了,回味起这两幅画作来,还是特别喜欢。画家用画说话,作家用文字说话,均在表达,并无区别。
这两幅画是没有名称的,起码作者并没有为其起名。潮汕有俗语“会生仔,唛起名”。潮州话,说的是人往往制造一个东西出来有能力,但是要起个名称就犯难了,总会觉得不满意。其实,伟超的这两幅画我也真的没法起好名字。
看,一幅画的是风景,一幅是提着“路灯”的娃,你说我能起个啥名呢?暂时还是搁浅了吧。回过头来,再看看他画这两幅画的初始心情吧——
“最近,画些小画,疫情封控,也没法出门。”去年一段时间,伟超大概表达的是这种意思。
“挺应景应情的画,我也感觉些许压抑。”我当时回应。
第一幅,公园里,还是大片的森林,森林的绿压画面之上,小径独幽,有光可期;第二幅,夜色已深,孩子天真,只有一手路灯的亮。
我不也正想说出这些话吗?我没有用语言说出“我压抑啊,我压抑”——这有多土气,多暴力。因为,我不能用文字准确表达那个时间那种处境所获得的最真实的感受。我想,绘画的表达比文字的表达要更贴切和温和。
所以,我直接要了第一幅画。我想第一幅画应该花的时间不太多,只是现在这幅画送到我家里了,钱我至今没还。为啥我不要第二幅画呢?第二幅画的思考表达,以及花的时间更多,我是买不起的,更不好意思用钱用私情去夺一种更高存有的所爱。
夜已深,心就更明朗了,我努力不使用形容词。我再看看画,我跟着画聊天,还是画跟我在聊天?我也无法分辨,就写个小文,记得自己欠了一笔聊天的债务,要及时奉上。
意犹未尽,我想第一幅画能不能叫“视觉之耳”,而第二幅画能不能叫“提着路灯的孩子”。这两个名称,也不是我满意的。再看看这两幅画,也就够了,它们发出的语言,是我爱听的,也是动听的,更是靠耳朵听也听不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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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 徐向东 二审 韦多加 三审 黄廉捷
